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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祖国,不一定需要几亿
甚至十几亿的人口
除了父母,兄弟,姐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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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用身体,交换过
彼此的沉默
当我们试着用火焰洞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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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你必须再次成为一个无知的人
——史蒂文斯《最高虚构的笔记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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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《但是风还在继续——读哑石诗有感》
是啊,我们的路已到了尽头,但是风还在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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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如果,你能像今晚的月亮
跃上那陡峭的岩石
如果,你恰巧
也看见了这满目疮痍的大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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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一点也不复杂,你认为它复杂 是因为你只看见它很小的一部分 是因为我们暂时还无法将它完整地放进一个想象里 要发现生活,就需要发明一个想象生活的理论 需要有探照灯、切割机,需要频频交换的眼神和手势 就像这生活,它为了发现你 发明了各式武器 譬如沙尘暴,飓风,宇宙磁暴力 譬如那些不断分裂膨胀壮大的恶细胞、恶组织 有时候,生活复杂得很像一首诗 手捏时间的利刃,怀揣精湛的修辞秘笈 如果,某一天它要你变成一片乌云 你就得立即变成一片乌云 如果,你想将生活放进一首诗里 那已不是生活可以发明的奇迹 它是契机,它需要你动用一些神秘的事物 譬如一个词,一份沉寂,,譬如它们隐匿的裂纹 “譬如头顶那哗啦啦绽放青花的浩淼星空” 如果你想将一首诗从生活的抽屉里取出 那就要看你是否已抓获这些神秘的契机 是否了然它们出动的消息和行踪 需要你能像艾略特那样,及时给黄昏注入一针麻醉剂 让一个时代在一片沉寂面前长久地保持沉寂 一个诗人需要让一个词去照亮另一个词 需要让一个意义去抵制另一个意义,让它变节 让它在空白处彻底地解开自己,溢出自己的肉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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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早熟的槐花已经跌落,而死亡
的花瓣在夕照下变幻莫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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